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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漂亮女主英雄奴】(全)




  第一回千里拜主心欢畅英雄救美反遭殃
  大庆的冬天果然冷得要命,一下车,便给了我个下马威。我虽然有思想准备,而且也是北方人,但还是感到了阵阵寒意。冷的感觉还在其次,此时我心里就像揣个小兔子似的跳得越来越快,让我感到脸红。这是怎么了,不就是见个女主吗,已经年近半百的我,按过去的话讲,可算作是饱经风霜、久经沙场的汉子了,怎么会这样紧张?
  按着事先约好的,我用目光四处搜索着白色的宝马车,可是广场上停了好几辆,不知哪辆才是我要找的宝马,正迟疑不决时,其中的一辆已鸣着低音喇叭,向我驶来。我微笑着迎向它。果然,车到我身边停住,车门随即打开,叶子也是微笑着,身上披着件白色的貂皮大衣,高雅华贵,映着白里透红的俏脸,煞是好看。一对黑黑的眼球在一双大大的丹凤眼中滴溜溜的转,更是动人心魄。真是天姿国色,比在视频中看到的还要强上万万倍。幸亏我的定力几追唐三藏,不然立即就会拜倒在她的脚下俯首称臣。她向我招手:快进来吧,你想冻死我啊!
  一句话,打消了我所有的紧张,我立即跨进车里,关上车门,道:岂敢啊,你可是我的主啊!她笑着道:你不是说,我是不是主,要通过实践才能认可吗?
  怎么现在就认了?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:我现在只是嘴上承认,心里却未必承认,如果你征服不了我,我就要暴动,到时候,你可也不要怪我,就算你是女主,但我要是想暴动,想推翻你的统治,那也是随时随地轻而易举的,大概比吹口灰还要容易些!她“哼”了一声道:就怕你受不了跪在我的脚下求饶!说着,脚下松开离合器,宝马便轻快地向前驶去。
  我们是在大院中认识的,她喜欢我的文章,便跟我联系,通过聊天,我们很快就熟悉了。通过视频,我看到,她长得相当漂亮,就像是韩国电视剧《大长今》中的女主角一样,她自我介绍,说她的身高是一米六十七,体重六十公斤,正是我所喜欢的比较丰满却又算不上胖的女人的一类。我本来是喜欢做主的,却始终也没有一个合适的女奴,现在不禁暗自庆幸,这回可算是找到了一个称心如意的女奴了,有机会一定要跟她SM. 在大院狼多肉少、僧多粥少的情况下,我真的很幸运啊!按铁人王进喜的话说,有条件要上,没有条件,创造条件也要上。
  可是在具体聊到虐恋的内容时,我才知道,她也是做主的,而且她根本就没有做奴的打算,也根本不收男奴。不过,通过聊天,她渐渐对我引起兴趣,说是要让我做她的男奴,我犹豫再三,一是没有女奴跟我虐恋,一个人自虐总是不能得到彻底的愉悦;二是我骨子里也有喜欢受虐的成份,那种被束缚及被鞭打的疼痛感也确实让我迷恋,让我渴望,就像是吸毒的人有了毒瘾一样;三是跟这样漂亮的女人虐恋,即使做奴我也觉得很幸运。古人云: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
  我又不是去死,而是陪着美人玩,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,到哪去找这样的好事啊,就痛快地答应了她。不过,我跟她说:做我的主,必须有真本事,如果征服不了我,那么我就会小人暴动,把主人推翻在地,再踏上亿万之脚,让她永世不得翻身!她问我:什么叫真本事?我说:真本事,就是你确实是通过高超的虐恋技巧使我得到享受,要是像网上说的那些骗钱的女王,那你就等着当奴好了!她笑着说:第一,我不收你钱,我自己的钱都不知道怎么花,每年霉雨过后,都要拿到外面去晒;第二,我要是征服不了你,你喜欢钱,我就赔你钱;你想让我当你的奴么,你若有能力,那也是你的权利!我就像当年的刘文学对付老地主口气说;呸,谁稀罕你的臭钱!我只要你当我的奴!这样,我就跟她定下了这次约会。
  一路说说笑笑,她告诉我,先把我送到她的小饭店去,晚上她再过来。她还开着一家饭店,这是我原来不知道的。不一会,就到了一家不太大但也不算小的饭店门前。车刚停稳,便从饭店里跑出一个女服务员,黄头发,黄眼睛,非常漂亮,也就二十岁左右,看着像个俄罗斯人。我知道,黑龙江一带当年老毛子与当地人留下不少二串子,因为杂交优势,长得都很好看,她很可能就是这样的后代。
  但是这年头也说不准,有许多大陆女孩也喜欢染上黄头发,带上有色的隐形眼镜,不知道底细的也往往会让人误以为是外国人。
  女服务员要打开车门,叶子却摇下车窗,说:不用了,我还要到单位,你把他领进去,安排一下。服务员问:是新来的吗?叶子说:叫你安排你就安排,就你话多!服务员笑道:是,叶姐,保证让你满意!
  叶子开车走了,我被这个不停的叽叽喳喳的女服务员领进了饭店。饭店已过了饭口,厅里已没有了客人,只在个别包厢里还有着情侣在说着悄悄话。吧台一个男服务员问:小燕子,怎么一转眼就领了个帅哥进来?也不怕肥哥把你扁了!
  小燕子道:你胡说八道些什么,这是刚才叶姐送来的,干什么的我还不知道呢!
  她回头问我:你来干什么呢?
  我一时语塞,我干什么?我说我是来跟叶子虐恋的,那还不得吓倒几个。这话真的不好说出口。小燕子道:是让你作大师傅吧,我们这里正好少个大师傅。
  我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,心想,反正我炒菜也是行家里手,真要是较劲我也不输给谁。小燕子倒是非常热情,领着我给我安排住的地方。我知道叶子肯定不会安排我跟她的这些员工在一起住,但是有这样一个漂亮而又充满活力的少女在我身前身后的舞动,很是养眼,就任其张罗。
  小燕子名符其实,身子在动,嘴也没闲着。我也顺着小燕子的话,时不时的跟她开几句玩笑,屋子里便时时飘出阵阵笑声。
  忽然,门外进来了一位大汉,我看他是低了一下头才进来的,估计身高在一米八五以上,身宽体胖脖子粗,二百四五十斤的大块,像座铁塔似的立在了小燕子的身边,在他面前,小燕子就如同石塔前的一枝柔弱的小花。那大汉进门就向小燕子发火:你干什么,自己的活不干,跑到这干什么?小燕子本就不太高的个子又矮了几分,低头辩解道:是叶姐让我安排新来的厨师。那大汉道:安排就安排,还值得你像喝了尿一样不停的笑啊!没见过男人怎么的?
  我听他训小燕子就不太舒心,这时又听他说这样的话,更觉得不自在。再看看小燕子,立正站在大汉的面前,眼泪就在眼眶里转,再多一点就要掉下来了。
  我这人,做事比较硬朗,但心肠却非常软,而最见不得的,就是女人的眼泪,只要女人在我面前一落泪,那我不仅要举双手投降,而且恨不得把双脚也举起来以表达我投降的诚意。为此曾吃过不少亏,上过不少当,甚至有时明知吃亏上当也要往前上,正应了那句老话,江山易改,秉性难移。现在刚才还在笑语不断的小燕子像个受气包似的站在大汉面前,我当然要英雄救美,何况还是跟我有关。
  我对大汉说;你干嘛呢?立起来像坐山似的,怎么能这样欺负一个女孩呢!
  那大汉白了我一眼,道:哪个石砬子裂开了,蹦出你这么个猴来?我管我的女朋友关你屁事!我微微冷笑:你不知道,我有个外号,叫压道车,哪不平,我就压哪!说着就向前跨了一步。
  听到吵闹的声音,屋外又进来几个人,三个男的,两个女的,大概是饭店里的服务员。大汉回头对进来的人说:你们看啊,真有不知死的,还有跟我肥哥拔份的,也不打听打听,肥哥是什么样的人?
  原来他就是肥哥,果然名符其实。肥哥伸出右手,一把揪住我的衣领,几乎把我给拎了起来。“我警告你,看你初来乍到,给你点面子,要不然,我就锤扁了你!”说着,他还把那碗口大的拳头在我的面前晃了几晃。
  我身高只有一米七十,体重也只有七十公斤,站在肥哥面前,明显处于劣势。
  小燕子急忙钻到我们俩中间,对着肥哥说:肥哥,都是我错了,要打你就打我好不好!说着,还用两只手去拽肥哥抓我衣领的那只手。那只手臂都快有她的腰粗了,她却如何拽得动,被肥哥用左手抓住小燕子的头发,向旁边一甩,小燕子自己倒了不说,还撞倒了一个男服务员。幸亏如此,要不然,就有可能撞在墙上,那可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。
  我本觉得这是叶子的饭店,不该惹事,始终压着火,可是看到无辜的小燕子一再受欺,耳边就响起了珍宝岛反击战时常听的一句话:是可忍,孰不可忍!于是,我的右手攥住肥哥的右手,右脚后撤一步,身子下蹲,左掌猛地向他的右肘砍去——这些动作,说的没有做的快,其实只是一眨眼,旁边的人还没看明白怎么回事,一座大山轰然倒下,我已骑在肥哥的身上,同时肥哥的右手也被我反扭几乎够到了他的脖子。
  “我说过,我是压道车,哪里不平,我就在哪里压!”
  可是还没容我说完,就听小燕子嚎叫着,就觉得身子一轻,竟被小燕子拖倒在地,随后就再也没有爬起来,身上挨了不知多少脚,也不知踢我的都有谁,我根本没有机会反抗,只有保护自己的重要部位不受伤的份。就听肥哥说,差不多行了,找根绳子来,把他捆上。
  绳子是麻绳,有手指粗细,大概是杀猪用的,我闻着就有股猪身上的腥臭的味道。他们中间一定有个捆绑高手,手法非常娴熟,三绕两绕,就把我五花大绑起来,而且勒得紧紧的,我只觉得双臂涨乎乎的。尤其是脖子上的绳子,并非是通常的五花大绑的套路,而是在脖子的前面打折,从前向后背甩绳,就像是上吊的套子,从后背再把两臂缠住。由于缠得紧,我几乎被勒得喘不上气来,感觉到脖子上的静脉在砰砰的跳。可是在这种情况下,我那小弟竟然看不出火候,蠢蠢欲动起来,真拿它没办法。两个脚脖子也被他们缠了几道,使我再也无法反抗,倒真和一个被捆上待宰的猪差不多了,只好停止了无谓的挣扎。我自虐时,除了悬吊,从来就没有勒得这样紧,那是没办法。我的奴也曾经绑过我,但是女人绣花织毛衣还可以,真要玩这些游戏,也只能做到形似,离虐恋的境界其实相差甚远,根本就难以让我享受到被捆绑的美妙感觉。现在倒是享受到了,真的很舒服,我真想永远这样躺下去。可是——
  “现在怎么办?”就听肥哥说:“把他吊到澡堂子里!”于是,这帮人就拖着我进了一个澡堂子,拖的时候也不管地平地不平、有门坎没门坎,就是一个劲的拖,而我这个压道车也根本起不到压道车的作用。在澡堂子里,他们把我反吊在水管上——那可不是像我们虐恋时的做法,吊的绳子捆的是整个身子,吊的也是大臂,是整个身子在吃力——他们只捆了我的双臂,吊的却是手腕,这种吊法,肩膀的关节非常吃力。他们打我踢我的时候,我都没喊一声,可是现在这种反关节的剧痛,让我实在忍不住,嚎叫了起来。我暗自骂着自己,放着高高在上的主不当,千里迢迢到这里当什么奴啊!同时心里也害怕,不知道他们会这样吊我多久,这种吊法很容易使人的关节脱环,而且是永久的,也就是说,弄不好我就可能残废了。
  就听小燕子哭叽叽地说:肥哥,会不会出事啊,把他放了得了!
  我心里想,你总算还有良心,也不枉我为你出头一场,却忘了我之所以这样,就是因为她从背后拉了我一把。
  肥哥道:放个屁!不过他好像知道这样做很危险,我听他让人把绳子松了松,使我的脚尖能够点到地,这样关节就不是太疼了。他又让人把我的裤子扒到膝盖,让人找一根细点的绳子,(此处删节638字)
  不知什么时候,我醒了过来,还是被吊在那里,身上哪都疼,尤其是肛门,实在是难以忍受。头上的淋浴头也开着,水哗哗的都浇在我的身上。我看到,澡堂的门是关着的,就哼哼起来。一边哼哼一边想,这叫什么事啊,本来是为了给生活添点乐趣,奔着漂亮的女主搞虐恋的,谁知道碰上了这样的事,这真是:出师未捷身先死,英雄救美反糟殃。只盼浴室出太阳,我的救星早登场。
  叶子啊,叶子!你在哪里?快点来救我吧!我他妈再也不做什么虐恋了!
  我平时很有绅士风度,从不说粗话,今天实在是忍不住了,脏话N 次从肚子里冲了出来。
  (涉及色情处已删节,有不连贯处请包涵)
  第二回主奴签约身份定鞭落如雨为情伤
  (上)
  煎熬中,终于听到了叶子的声音。但我宁愿被这样吊死也不想让他看到我的这副倒霉样!
  我虽然想做她的奴,但是我的骨子里可还有做主的血,所以即使做奴也是要做昂首的奴,英雄的奴。现在这样,算是什么英雄,只能算是狗熊。我本来心里还抱有几分幻想,就是在做她的奴的同时,伺机推翻她的统治,主奴易位,实现我做主人的梦想。可是如果让她看到我的这副熊样,那我今后在她面前怎能抬得起头来,抬不起头来还怎么做主,做不了主那岂不是只有一辈子做她的奴?呜呼哀哉!吾命如此,莫求一丈。
  叶经理,叶经理,你先别进——这是有人阻挡她进来。
  我也不希望她进来,我可以丢自己的脸,我可以在她面前没骨气,可是我不能丢她的脸,让她感到难堪。但是历史的车轮没人能挡得住。门开了,先是进来两个服务员,明显还在推挡着叶子,但是高雅的叶子还是进来了,高雅的她看到了狗熊的我。我立刻低下了头。这种反吊本来就是低头能少些痛苦,你要是想抬头,那是逆历史潮流而动,肯定不好受。
  叶子说:你们干的这是什么事,还不快把人放下来。
  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因未到伤心处。听到叶子的话,我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就像是吃奶的孩子看到亲娘来,泪水止不住哗哗地往下流,要把自己的委曲都通过泪水表达出来。我从记事开始,就不知道什么是泪水,今天可好,把这三四十年积攒的泪水全都释放出来。原来英雄也会流泪!好在头上的淋浴还在放着水,我的泪水即使让整个松花江涨起三尺高的大潮也不会被她发现(可是我还不知道大庆这段的松花江有没有涨潮的现象,要是没有涨潮的现象那可就麻大烦了)。
  绳子一解开,我就瘫软在地上。我想站进来,可是两条胳膊的关节不听使唤,用不上力,最主要的是,我现在裤子落在脚上,我想提却又无力提起。我感到,天下主人的脸、英雄的脸,都让我一个人给丢光了。
  叶子办事极为干练,果然是个巾帼英雄,女中丈夫,做主人必定也是不让须眉。她很快就把事情处理完,当着众人的面,说是不用我了,让我另找地方,暗地里告诉我让我到街头等她。我的衣服已经湿得透透透透,自然是无法再穿,服务员按着叶子的吩咐,给我找了几件衣服,却似有意似无意的把肥哥的衣服给我,而且还是没洗的工作服。我穿上肥哥的衣服,宽松肥大,衣袖和裤腿都挽着,更有那不知道是什么油的油味,要多狼狈有狼狈。此时已是在晚上,饭店里已有不少吃饭的客人,我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穿过了大厅,又在大庆的街头潇洒地走了一回。
  大庆除了市中心火车站附近,其它地方城乡没有什么明显的界线。叶子的饭店是在繁华处,仅仅十几分钟,就到了一个小湖边。小湖边有十几栋二层楼的小别墅,叶子的家就是其中的一栋。
  叶子说,大庆市内的湖特别多,光是大的有名的湖就有几十个。因为是冬天,湖上都是冰雪。叶子说,她夏天每天晚上都要到湖里游泳,早晨围着湖边跑上半个小时。我看到岸边修了条小路,延伸到湖里三十多米,还有个凉亭。叶子说,她游泳时就从亭子里下水。她还说,夏天,坐在亭子上钓鱼,一个小时就能钓上二三斤。
  到了叶子家,叶子给我找了套她的运动服穿,这时我才多少有了点人样,可是做人的感觉却找不到,做主人的感觉更是没有。你们想,在一个救星面前,你怎么可能有做主人的想法?叶子今年三十二岁,比我小十多岁,可在我的心中,她就是圣女,就是高大,就是有尊严,就是可以统领一切。她就应该高高在上,对我颐指气使,我在她的面前则是低眉下气,诚惶诚恐。
  他妈的肥哥——我又一次在肚子里骂娘——你彻底让我失去了做主的自信!
  我问叶子,别墅里怎么没有别的人。叶子说:有个佣人,被打发走了,一个女儿,让她到姥姥家住了。她的老公我没问,因为我早就知道她和她的老公分手了。我知道,这是为了我们能放开虐恋的缘故,叶子把她家的人都打发走了,叶子可谓准备充分。
  吃过饭,我寻思再三,觉得还是应该说清下午的事,可是叶子一摆手说:你不用说了,他们说你挑逗小燕子,可我相信你。——唉!我让你丢人了。她说:丢什么人,他们不知道你是我的朋友,真的以为你是来打工的,现在他们也真的以为你被我打发走了。再说,你来干什么,不就是要做奴吗,先演习一下,找找感觉也不错啊!
  叶子找出几张纸,放到我面前。我问干什么。她说:你来干什么,不是要虐恋吗?我们正规点,签个合同。我说,我没心情,我打算明天走。她问我,你心里想不想?我说当然想了,不想我这么远来干什么?她说:那你哪来那么多的毛病,赶紧写个合同,把你不想受虐的方式告诉我,我好手下留情。我说,你真的想把我当成奴了?她嘲笑道:就你下午那副德行,你觉得你还能做主吗?我想想也是,就对她说:不用签了,我把我不喜欢的方式告诉你,你有数就行了。叶子笑道:我可记不住,你还是写在纸上的好!再说,完了之后你要是打赖,告我侵犯你的人身权利怎么办?俗话说:空口无凭,有书为证。
  既然如此,我只好写下来。
  她拿着我写的合同看,说:这第一条就不合理啊,什么虐恋前双方都要全裸,还要互相拥抱。我说,虐恋是双方自愿的,什么主啊奴啊,都像是戏剧中演的角色,我承认你是主你便是主,你认可我做奴我也才可以做奴。全裸也好,拥抱也好,只是为了让双方找到所扮演的角色的感觉。你要是不同意,就是不合理,双方要是都同意,不合理也是合理。她想了想道:此屁有理!至于其它若干条,什么什么之类,同好皆知,说也浪费。
  她问:你今天还行吧?我说,大事没有,就是肩膀的关节还有点疼。她问:今天能开始吗?我说,你行,我就行,反正我只能在这呆七天,一天不做,便少一天。她说:那就开始吧!
  于是,她带着我来到楼下,就在楼梯下有个小门,一米四左右的高下。一般的地方都是利用这个空间放台自行车或者其它杂儿杂八的东西,她的生活层次这么高,我想应该不是自行车之类,可能是虐恋用的东西放在里面。但是她打开门之后,出现的却是一条深入地下的楼梯,让我感到意外。我意识到,这可能是一间地下室。她在墙上按了一个开关,楼梯过道马上就亮了起来。我跟着她下了楼梯,又进入了一道门,她又打开了一个开关——哇塞!让我吃惊的不是地下室的大小,而是地下室里的物品,全都是虐恋用的,说是虐恋物品展览馆也不为过分。
  小的物品不用说了,光是墙上挂的鞭子就有十几种,各式各样的镣铐差不多也有十来副,大的有一个铁笼子,一个小水牢,一个十字架,一个转盘,一个木马,头上有一个横梁,还吊着一个可以来回滑动的吊环。整个地下室有六七十平方米,放了这么些东西,还不显得狭小。
  我非常敬佩地对她说:你真行,能够给你做奴,也不冤枉了我。她笑了,看得出她很是得意,但嘴里却说:这不算什么,第一,我有这个爱好;第二,我有这个实力。当爱好和实力结合到一起的时候,这些事就很正常了。我问:你总共收了多少个奴?她答:五七六个是有的,但都是女奴,我对男人不感兴趣。你是第一个,也可能是最后一个。我说:我很荣幸啊,也不知道怎么入了你的法眼了。
  她说:我喜欢你的文章,通过视频聊天,又觉得你人还可以,想一想,换换口味也不错啊,就收了你。
  原来如此,怪不得古人说:书中自有颜如玉,书中自有黄金屋。古有司马相如一篇大赋拐跑了富豪之女皇室之亲卓文君,今有黑狐狸几篇小作赢得了高贵典雅绝代佳人小叶子——忘了告诉大家,黑狐狸是我的网名,真名恕不奉告。   第二回(下)
  按照合同,我们各自脱了衣服,准备拥抱。这个时候,我却呆住了。在我面前呈现的,是一幅极美极美的玉女的形象。她的皮肤洁白细腻,像缎子一样光滑,双肩浑圆,乳房坚实饱满,隐约可见几道细细的静脉,小腹细而平滑,阴部没有杂草,可以看到暗红色的阴唇,大腿结实,小腿细长,整个身体在柔和的灯光下,发出了圣洁一般的光芒。我原来只知道她相貌很美,也知道她的身材不错,却没想到她的身材如此完美,皮肤也如此之好,真是世界几百年,中国几千年才会出现这样的绝色,我想起了一句诗:此女只应天上有,人间却到哪里寻。
  我呆了,傻了,懵懵懂懂地站在她的面前,根本就忘了拥抱。
  她的长发简单的挽在头上,大概是害羞的关系,脸色微微有些发红,更显得娇艳无比。她看着我,嗔怪道:傻看什么啊!
  我从恍恍忽忽的状态中清醒过来,心里想:这样圣洁的女人我可拥抱不得,在她面前,我就是癞蛤蟆,臭狗屎,拥抱她就是冒犯神灵,就要受到天打五雷轰。
  我觉得我的膝盖慢慢打颤,慢慢发软,就要站立不住,就要跪倒在她的面前。
  她看着我的那副上不了台面的样子,大概是找到了主人的感觉,渐渐变了颜色,猛然喝道:狗奴才,你还不给我跪下!
  我被她一喝,身子一抖,却忽然生出了英雄气慨。我说:男儿膝下有黄金,我凭什么跪你!——做奴的就得跪主人。——我这个奴跟别人不一样,我一跪天,二跪地,三跪父母。要想让我跪你,除非你能把我驯服!——你这个奴倒挺有特点。我笑了,说:西藏有一种狗,叫獒,非常凶猛,不管遇到什么样的猛兽他都不会退缩,但是如果驯好了,它对主人却是无比忠诚。她冷笑道:原来如此!看来我的这些宝宝都能派上用场了。到时候可不要哭爹喊娘啊!我说:就像李玉和唱的:你只能把我的筋骨松一松!她问:李玉和是谁啊?我嘲笑道:你要是早生二十年,自然就会知道。她“哼”了一声,命令道:到那边把绳子拿过来!
  我拿过绳子,她只是简单的把我的两只手在前面捆绑好,不是太紧,但也绝对不会挣脱。我看着她的两个坚实饱满的乳房在我的面前晃来晃去,正义到底是抵挡不住邪恶的进攻,心中邪念慢慢升起,把那天打五雷轰的后果丢到了爪哇国里去了,有意无意的用我那古铜色的身子去碰她的两个洁白的乳房,小弟弟也有些跃跃欲试了。癞蛤蟆怎么了?癞蛤蟆也要吃天鹅肉!臭狗屎怎么了?臭狗屎插花长得更鲜艳!
  可是好时光总是很快过去,她已经把我捆好,让我自己把绳子头穿过横梁上的那个吊环。我一看,明白了,又是要吊我,今天看来就是跟我的胳膊过不去了。
  她拉起绳子系到一边的柱子上,还好,并没有把我全吊起来,脚尖还能点着地。
  她从墙上拿下一条鞭子,对着空中舞动几下,原来是要鞭打我。
  我在自虐时,用鞭子打过自己,皮带抽过自己,但是自己打自己,手里的家什总是舞不起来,因而也就过不了瘾,总想着要是能有人用鞭子也好,皮带也好,狠狠地抽打我一顿,那才痛快呢!今天看来如愿以偿了。我看得出,她的手法算是比较专业,即使没练过,也是看过别人舞过的。我的呼吸有些急促,内心里即紧张,又渴望。打我吧!打我吧!我在心里急切地呼唤那挥舞的鞭子快点落到我的身上来!
  鞭子终于落在我的身上,但不是很有力,跟我自虐时的力度差不多,所以我没感觉太疼。她围着我的身体转,一下一下的,每下间隔三五秒,几乎把身上的几个主要部位都打到。我看看身上,鞭子落下的地方,微微有些红印。我有些不满,用眼睛斜视着叶子。叶子看到我的目光,微微一笑,道:急什么,大餐在后头呢!说完,她猛地给了我一鞭。这一鞭,带着风声,落在我的侧身,刷的一下,被鞭子抽过的部位就像是被火烧火燎的一样。我不由自主的“啊”了一声,很想抚摸一下被鞭打过的部位,以减轻痛楚,可是我的双手被吊,无能为力,只好抓紧吊我的绳子,一条腿也勾了勾。她问:这一鞭怎么样?我道:还可以。她跟着又来一鞭,说:这个呢?却又不待我回答,这三个字一出口,就是一鞭,鞭打过后,又是这三个字,反反复复,一连抽了二三十鞭,我急忙喊停,她却好像飞速行驶的列车一下子刹不闸似的,又打了我十多鞭,方才住手。
  怎么样,受不了吧?她问。
  开始鞭子落在我的身上,我便“啊”的叫上一声,后来觉得在女人面前这样的叫,显得太没面子,于是就改成用鼻子和胸腔哼哼,但身子在扭动,在躲闪挥舞的鞭子,她是能看出来的。听到我喊停,她以为我坚持不住了,问我话的语气,就带有些轻蔑瞧不起人的味道。
  我最受不了被女人瞧不起,管她是漂亮女人也好,魅力女人也罢,总之,在女人面前,我就是要有个英雄样,就是做奴,也要做英雄奴!我对她说:这太小儿科了,这个鞭子只好用来抽你的女奴!你去换个最利害的鞭子吧!她道:说得好,我喜欢!她果真去换了一根皮鞭。
  这支鞭子有手指粗细,不算把,有七八十公分长,黑黑的,比较硬实,把手那边稍粗点,越到鞭梢越细,在鞭梢处还打了个小花。我能想像到这根鞭子落到身上的疼痛感,越是想,就越是盼望鞭子和我的身体接触。叶子用鞭子在我的胸膛划了几下,痒痒的,我的呼吸又急促起来,心里也又产生了紧张和渴望的感觉,就连小弟弟也勇敢地站起来,好像要迎接新的挑战。叶子看出了我身体的变化,把鞭子递到我的嘴边,说:先亲亲它吧!随后立即抽回鞭子,没有一点前奏的向我的身体猛抽,而且也几乎没有间隔时间。我先是硬挺,用鼻子和胸腔哼哼,可是随即就忍不住,啊啊地大叫起来。
  她听我叫喊,不但没有减轻力度,反而鞭打得更加凶狠,更加有力。我在叫喊中看到,她的头发已经散开,随着她的手臂抡动,头发也跟着舞动,眼睛也放着凶恶的光芒。我有些害怕了,这是刚才那个美丽高雅的女人吗?她怎么会变得如此疯狂?不过我又真喜欢她的这个样子,让我欣赏到了女人的野性的美。而在这样的女人面前,我才能找到做奴的感觉,我愿屈膝臣服,俯首称奴!
  我已经忍受不住了,不住的叫喊,可是半点用也没有,我在合同里写的,只要不给身体带来内伤,不使骨头受伤,她就可以不顾我的叫喊,继续施展刑罚。
  因为我跟她说:人可能有受不住的时候,但是身体并不会受到影响,为了使虐恋的过程更加完美,她可以在不伤及我身体的前提下,不理会我的叫喊和求饶,事后我也绝不会怪她。现在就是这样,我虽然受不了她的鞭打,但是对身体不会带来太大的损害,所以她就可以完全不顾。说来说去,是我自己给自己戴上了枷锁。
  我毫无结果的叫着,毫无作用的躲着,虽然盼着叶子早点停止鞭打的游戏,但也感觉到从来没有过的放松。
  狠狠地鞭打了三四十鞭,叶子忽然说了话:你叫什么!你跟小燕子谈得挺开心啊!你很喜欢逞英雄是吧!现在怎么没有英雄样了,叫个不停!她嘴上说着,手里的鞭子可没停,而且一鞭狠似一鞭。
  我晕!我说她怎么会这样,原来是嫉妒我和小燕子的事,值得吗!不过想想,下午我确实不该跟小燕子开那么些的玩笑,才见面,那么生,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往来,开什么玩笑啊!要说是没有色心作怪,那也只能是骗鬼。如此说来纯是咎由自取,罪有应得,该打该打!我闭上眼睛,咬紧牙关,强忍着那撕心裂肺般的痛苦,不再像先前那样喊叫了。
  第三回敢问英烈谁高下哪怕肥哥武艺强
  (上)
  她又抽了二十鞭左右,看到我不再拚命的喊叫,兴趣便有些索然,最终放弃了鞭打。
  你怎么不叫了?她凶巴巴的问。
  我说:是我错了,既有这么漂亮高雅的主人,就不该再对那个小黄毛献什么殷勤,是我对主人不忠,理所应当受到惩罚,打死我也是罪有应得!
  老色鬼!还想吃嫩草!——听到她的叫骂,我万分惭愧,无言以对,低下头,不敢再正视她。
  她走进前来,用手轻轻地抚摸着我身上的鞭伤,目光里露出一丝爱怜之情。
  我觉得我的心跳在加快,血要沸腾,真想让时间就此打住,让叶子的身体永远紧贴着我,让叶子的手永远抚摸着我。我这时才真正体会到了做奴的幸福。叶子紧紧把我抱住,她的乳房就贴在我的胸膛上。而后她又用嘴先后吸吮着、轻轻地咬着我的胸脯,让我感到了一阵阵快感。我闭着眼睛尽情的享受着这一切!
  有个主人真好!有个体贴关心爱护你的主人更好!
  她忽然松开我,道:去死吧!而后大步走到系绳子的那边,解开绳子,我以为是要放开我,谁知她却是拉紧了绳子,使我的双脚彻底离地,把我真正的吊了起来。她对我说:今天晚上就这样吊你一夜!然后就走出了地下室,灯也给闭了,地下室里立刻漆黑一团,什么也看不到了,但我的眼前,却还晃动着她那健美的背影。黑暗可以让人孤独,让人寂寞,但黑暗也可以留住美好的影像,让人回忆,让人品味。对于我来说,黑暗就是第二种。
  黑暗真好!
  我知道她是在吓我,因为她是一丝不挂赤裸裸地出去的,怎么可能不回来呢!
  这点小伎俩休想骗倒我!黑暗中,我感到,我的身上被鞭子抽打过的地方火烧火燎的刺痛,真的希望有人抚摸按揉,于是就想到了叶子刚才的抚摸,那温柔的手,那种感觉真好,叶子真不愧是个好主人!
  伴着这种幸福、甜美的品味,还有手腕上阵阵的剧痛。这种久违了的剧痛,还是在幼时曾经体验过。我想起了小时候那一个个令人陶醉、难以忘怀的夜晚,我常常用绳子或电线将自己吊在室外厕所横杆上,有一次还差一点被过路的邻居发现。后来工作了,住进了楼房,也就没有这样的条件,再也没有吊过。在大院中看到那些被吊的奴,真让我血脉喷涌,多次大声疾呼,我也想做个被吊的奴!
  今天这个愿望终于实现了。虽然手腕被勒得疼痛难忍,但痛并快乐着,我朝思暮想、日念夜盼、喜爱不尽、欢欣鼓舞的就是这种疼痛!
  过了半个多小时,叶子还没有来,可是我的胳膊有点吃不住力了。其实胳膊到是不要紧,吊是吊不坏的,关键是手,被捆绑悬吊后,绳子已勒紧,手上便被止住了血,时间长了,就容易使手的机能丧失,这可是大问题。玩得尽兴,可不能不顾后果。叶子不会真的不来吧?我有点担心起来。我决定,与其没有把握的等下去,还不如自救。
  我双手努力握住绳子,用力,收腹,提腿,脚便勾到那个穿过绳子的吊环,并使上劲,吊手的绳子便不再受力,我用嘴解绳子,但是因为黑,看不见绳扣,所以费了半天的力还是做的无用功。我抬手勾住吊环,想将吊环移动。但是吊环也被固定住了,同样解不开。这个时候,我才发现黑夜这么讨厌,如果不是看不到,我想,解开绳扣应该是没有问题。看来我真的就要被吊一夜了。
  正在懊恼的时候,听见了外面的门响。我松了一口气,急忙把自己放下来。
  灯亮了,叶子飘然而至。她看着我头上的汗,笑道:本想吊你一夜,又怕你受不了,果然,都出了满头的汗!我心里好笑,你哪知道我这汗不是吊的,而是累的。
  但嘴里却还是口是心非的说:谢谢主人的关心和爱护!——反正哄死人不偿命,我管它那些!
  她给我放下来,并解绳子。我故意装作很疼、很受不了的样子,呲牙咧嘴的,身子摇晃不稳,时不时的靠上她的身子,主要是想靠她的乳房——我实在是太喜欢她的那对乳房了!绳子很快就解开了,她却又让我去拿手铐和脚镣,我说,怎么,还有节目啊!她说:我好不容易收了个男奴,哪能就这样放过你!我只好过去拿镣铐。其实我对镣铐一点都不打怯,这毕竟只是拘束人的东西,不会给人带来疼痛感,我只是不喜欢没有疼痛感的玩法,觉得不刺激。
  在放镣铐的地方,我选了一个最大的而且是连体的,大约有二三十斤,我相信,死刑犯戴的也不过如此。拿过来给她看,她果然很满意。她给我戴上锁好,上下打量着欣赏着,说,你果然很有个奴样!男奴就应该这样,深色的皮肤,健壮的身材,而且经得起任何酷刑的折磨。我选你果然没有选错,就是个子小了点。
  听到她前面的话,我很振奋,几乎忘了身上的疼痛,胸脯也挺得老高,双膀一用力,显示出我身上的肌肉块。可她最后那句话,却让我一下子泄了气,这个子小,是我无论如何也弥补不了的缺陷,人称三等残疾,遗传所至,谁也改变不了,只能伴着我入土了,我那刚刚挺起的胸脯一下子又瘪了回去。但是我嘴上还是回了一句:你要是选个一米八以上的男奴,恐怕你也找不到做主的感觉!
  她说:你刚才说的李玉和,不过是个唱戏的,据说有一段是戴着镣铐唱的,你既然是那个时代的人,应该会唱,要是说不会,那就该打,这段唱有多少个字,我就再打你多少鞭!
  我一听,不过如此。当年八个样板戏,只要是京戏,我不但不分男的女的都能唱下来,而且其中几个男主角的唱段,更是唱得惟妙惟肖,几可乱真。我家窗前就是马路,我在屋里唱,往往屋外就渐渐地围满了过路的人。今天她这一说,恰恰挠到了我的痒处。
  我说:唱可以,可是我需要酒。她问:什么酒?我说:啤酒就行,两瓶就够!
  她拿来了啤酒,我也收拾好了场地,也就是选了一块没有地毯的地方。酒她已经打开。我拿出一瓶仰起脖子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光,道一声:我开始了,你听好!就走到了我收拾好的那块场地的一角,这个角落正是叶子视线的死角。我清清嗓子,抖动几下手脚上的镣铐,镣铐发出了清脆的金属撞击声。我高声唱道:
  狱警传,似狼嚎,我迈步出监。
  随后,我学着当年李玉和的样子,错步上场,出现在叶子的视野,然后猛的一甩头——可惜,我的头发短,是典型的板寸,不如演李玉和的那个演员的头发长,所以甩不出气派来——这也不怪我,我要是知道她会让我唱这出戏,我会提前六个月把头发留出来!我接着唱道:
  休看我,戴铁链,锁铁镣,锁住我双手和双脚,锁不住我雄心壮志冲云天!
  当年浩亮同志唱此唱段,声音宏亮,直冲云霄,显示出一个共产主义战士的英雄气概。今天,我却因受到一下午一晚上的折磨,于宏亮的声音中又略带一些沙哑,更加真切的体现出人在受刑之后的真实状况,我感觉会更加打动人心。果然,在我唱完李玉和的整段唱之后,叶子呆呆的坐在那里,目光空洞,一看就知道还沉浸在李玉和这段唱的意境中。
  我缓步走到她的身边,轻轻的问:我唱得不好吗?她一愣神,回过味来,道:什么?唱得当然好!没想到,京戏这么好听,我简直被迷住了!我说:京戏,到了八个样板戏,因为是凝结了当时中国京剧界顶尖高手集体的智慧,因此达到了京戏历史上的最高境界,今后永远不可能超越!可惜,因为样板戏的策划者后来不受欢迎,样板戏就被打入冷宫。我只不过鹦鹉学舌,唱得不如当年那位演员的万分之一。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道:你已唱得如此之好,人家演员当然更是无与伦比,可惜,我没有生在那个年代!我说:那有什么,你要是喜欢,我把那几出戏,从道白到演唱,全都给你演出来。她道:我喜欢什么?我只是在网上看到这一段是戴着镣铐唱的,所以我想体会一下其中的滋味,其它的我不感兴趣。我这才知道,她刚才离开这里,是到网上查李玉和了。
  她让我搬了一条长凳放到十字架下,然后让我自己打开镣铐,坐到凳子上,她就把我反手绑在十字架的立柱上,腰也给固定在立柱上。随后,又把我的大腿根绑在长凳上。她问我:你知道你又将受到什么样的刑罚吗?我说:是老虎凳吧?
  她道:你说对了。她在我的双脚下一下子垫了三块砖,看我没什么太大的反应,就又添了一块。我虽然感到韧带有些疼痛,但还是可以忍住,就说:你再来啊!
  她见我跟她叫板,就说:那我就不客气了。就又往我的脚下垫了两块。我立刻感到韧带好像要被撕开了,疼痛无比。我看着她,她也在看着我。我当然不能示弱,就像当年的革命英烈李玉和一样,认可死也绝不投降!她用手抚摸着我的脸、我的身,问,怎么样,不行就不要硬挺,硬挺也只是你自己受罪!我狠狠的道:我受罪,我愿意!她轻轻的叹了口气,道:你这样坚强,那可怪不得我手下无情!
  她又在我的脚上垫了一块砖,腿上的疼痛更加利害,我吭哧吭哧的,身上也在颤抖,带得十字架也是乱颤,头上立刻就汗流滚滚。我被反绑的双手用尽力气夹着立柱,头也紧靠在立柱上,跟立柱较力,以减轻腿上的痛苦。可是这样我还是忍受不住,心里说,我数十个数,到时候叶子要是不放我我就投降。叶子看我还能坚持,就说:我就不信你是钢铁战士!说着,就在我的脚下加了第八块砖。
  我“啊”的一声,就晕了过去。
  (下)
  这是我第一次坐老虎凳,我没想到它给人带来的痛感会这么强烈,叶子要是不加最后那块砖,使我昏死过去,我马上就会认输抱熊喊出安全词。在我的记忆里,革命英烈在老虎凳上最多垫过七块砖,我现在是八块,应该是破记录了,也应该引以为荣。就算是晕过去,那也是很值得夸耀的!
  我醒过来时,脚下的砖都被撤掉,身上都是水,我估计叶子可能往我头上泼了凉水。叶子说:你很顽强啊,虽然叫喊不止,但是就是不求饶!我心里说,你哪里知道,我其实在第七块砖的时候,都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,即使不加第八块砖,再过一会我可能也认输。不过既然晕过去了,那么这一关也就算是扛过去了,不管怎么说,我已经赢得一个美女的敬佩。
  她把绳子都解开,可我的手臂和腿都不听我的指挥,就要从凳子上跌到地上。
  她一把扶助了我。我的头正好靠在她的两个乳房上,好温暖,好柔软。我说:我的手脚都不好使了,你就这样抱我一会,缓一缓。她哼了一声,道:美得你!
  就把我放到地上,她独自坐在凳子上。
  地上湿漉漉的,而且也有些凉,身上的鞭伤遇到水就有些杀得慌,腿上的筋则感觉有些疼。叶子坐在那里,闲来无事,就用脚一会踩踩我的头,一会揉揉我的小弟弟。我因为手和脚都还没缓过来,虽然不喜欢她这样做,但是也只好听之任之。
  过了十多分钟,她说:你还没完了!就拿过来一个大枷,给我戴上;又拿过来一个塞口球,也给我戴上。枷好重,足有三十多斤,但还可以将就。就是这个塞口球,让我感到不得劲,嘴合不拢,口水也咽不下去,总想往下流,我现在虽然不能算是绅士了,但是在一个漂亮女人面前,总是像个痴呆傻一样不断的流口水,成何体统,所以,我感到了羞耻和不安。我没有忘了我是奴的身份,虽然不喜欢,但也没有反抗。她牵着我,走到了笼子边上,打开门,让我进去。这是个不大的铁笼子,只有五六十公分高矮,五六十公分的宽窄,一米长左右。我戴着枷,团着身子,勉强挤了进去,也幸亏我的身材不是太大。她放下门,将门锁好,说:今天晚上,你就这样睡吧!我说:这样我今天会睡不着的,睡不着的话,明天我们可能就玩不成了!我眼巴巴的看着她,希望她能改变主意,可是她根本就不再理我,自顾自的穿上几件内衣,其余的抱起来就向外走。我知道,她这次可能真的一去不复返,就喊:灯不要闭。嘴里含球,当然只是呜呜的,什么也听不出来。听她走上了楼梯,就传来了开关的声音,地下室里又变成漆黑一团。
  我叹了一口气,心想做奴的真是一点权利也没有,如果将来让我参与制定虐恋的法律,我一定要给做奴的争取到一点权利,不能一切都让主人说了算。想想一天来的遭遇,虽然吃了不少苦头,但毕竟真正尝到了被紧缚、被狠吊、被鞭打、还有老虎凳这类酷刑的滋味,真正在极度的虐恋中体验到快感和愉悦。虽然不知道以后的几天叶子还会怎样对我,但这些已经让我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而且叶子又这样漂亮,对奴也知道爱护和体贴,有这样的主人,即使做她的小狗,吃她的屎,喝她的尿,只要能终生守在她的身边,那也是无比的幸福。可是我在合同里却傻乎乎的写上了什么不做狗、不吃屎、不喝尿、不做侮辱之类的虐恋的条款,真是愚蠢之极,朽木不可雕也!我打定主意了,只要她喜欢,她让我上刀山,我绝不下火海;她让我上九天去揽月,我绝不下五洋去捉鳖。总之,她让我做什么,我就去做。至于吃屎喝尿的事,我虽然一千个不愿意,一万个不喜欢,但是,只要是她喜欢,我还是考虑考虑吧!
  就这样半倚半坐在笼子里,反反复复的幻想着我和叶子今后会如何发展的问题,不知什么时候,睡了过去,当叶子把我叫醒的时候,我正在梦里发号施令,兴致勃勃,绑她的乳房,吊她的乳头,电她的小穴,捅她的后庭,忙得不亦乐乎呢!
  ——早上好!黑狐狸先生!我呜呜着,摇了摇头。她笑了,就像早晨刚升起来的太阳一样迷人,动手先摘掉了我嘴上的塞口球。我尽力舔净嘴巴周围的涎水,说:不怎么好。——为什么!——因为你打扰了我的美梦!——梦一般都是现实生活中实现不了的,就是打扰了也没什么了不起。——真是精辟,简直可以跟哲学家相比美。但是我嘴上却说:那可不一定,有些梦是可以成真的。我心里说:我这个梦就很容易实现,我要是把你按倒,捆住,吊起来,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,你恐怕连招架之功都没有。即使你不喜欢做奴,那也无可奈何,只能屈辱的跪倒在我的脚下。只不过,我现在还没有要造反的意思,还是尊崇你为主人罢了,你以为你是谁啊?猫戏老鼠,老鼠又何尝不是在逗猫!
  听说你昨天把肥哥放倒了?——小菜,那不算什么!——肥哥打仗在那条街上可是有点小名气,有一次三个小伙子吃霸王饭,还无理取闹,被他一顿拳头砸倒在地,乖乖付帐走人。他比你可是多了一百多斤啊!——别人怕他,我却不怕!
  一百多斤怎么了,大象比耗子多出不知道多少个一百斤,不还是在耗子面前俯首称臣吗!——如果给你机会,让你报昨天被他吊打之仇,你不会怕吧?——我求之不得啊!
  话虽然这样说,可是我昨天只是出其不意,而且还施展了擒拿的手段,才偶然占了上风,如果双方对峙,谁胜谁负还真的未必可知,他身大力不亏,毕竟比我多了好几个级别!——现在给你两个选择,一个是继续蹲在笼子里,等我晚上回来,一个是去掉你的束缚,吃饭休息,下午去跟肥哥比试比试,你准备选择哪条?
  这两条,我可都不大喜欢,跟肥哥比,我没有必胜的把握;囚在笼子里,这一天可也够受的,现在我就蜷得受不了,只想舒展一下。两相比较,我觉得还是自由重要,而且赢了肥哥,我在叶子心里的份量就会更重一些。
  我选择第二条!
  我看到叶子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她把我放出来,去掉身上的枷锁,让我穿上衣服,说:家里的东西你随便吃,不喜欢就自己做,然后就休息,下午三点你到店里去,向肥哥挑战,记住,不要提我,完事就走。我心说,要是我被肥哥打倒了走不了了呢?你就那么自信,定准我就有必胜的把握?
  不过,火烧眉毛,且顾眼前。我按着叶子的吩咐,洗了澡,吃了饭,喝了她给我泡的一碗人参汤,一觉就睡到了一点。起床后,活动活动筋骨,已然神清气爽,身轻似燕,全身说不清有多么透溜畅快——所谓虐恋减压,不为虚也!
  时间还有一会,我信步在叶子的小二楼观赏。一楼是个大客厅,摆放着一些日常杂物,一架钢琴摆在一角,钢琴背后的墙上,挂着达芬奇名画《蒙娜丽莎的微笑》,再就是厨房、一个佣人的卧室,我就被安排睡在佣人的卧室里;楼上有两个卧室,一个书房,一个健身室。两个卧室很明显就可以区分出一个是大人的,一个是少儿的,因为少儿的卧室贴了不少动画片的卡通人物,而大人的则只有一幅画,是被缚的普罗米修斯。赤裸裸的普罗米修斯面色痛苦,被吊缚在悬崖上,一边是惊涛骇浪,一只尖嘴利爪的苍鹰正在啄食他的内脏。明知是画,而且是赝品,我的心仍然是受到了极大的震撼。这样的画摆放在卧室里,不知道叶子如何能睡得实成,睡得安稳?我隐隐感到,叶子似乎对男人抱有相当大的忌恨仇视心理。
  下午三点,我穿着叶子的运动服,准时来到叶子的餐馆,叶子正在吧台里。
  ——我找肥哥。——你干嘛?昨天不是让你走了吗?找他干嘛——我要跟他单挑——就你?比个兔子重不了多少,跟肥哥比试,岂不是自找苦吃!——这就不用你管了,打得赢我打,打不赢我也要打,就看肥猪敢不敢!——
  小燕子,你到里面叫肥哥,就说是昨天那个臭小子不服,又找上门来了。
  小燕子在我进门时就显得格外紧张,听了叶子的话,急忙跑进后厨。紧接着,肥哥就拿着一把菜刀冲进了大厅。
  第四回苦中作乐谁思蜀痛中求欢主夸强
  (上)
  叶子见状大怒,喝道:老肥,你挺有出息啊,对付一个武大郎还用得着拿刀,你怎么不把飞毛腿也拿出来!
  我最不喜欢别人骂我是武大郎,叶子的话属实让我心中着恼,却也无可奈何,因为我知道叶子是想保护我,怕我吃亏。肥哥手中的刀被小燕子趁机夺下。
  叶子说:不要在这闹影响,你俩单独到后院去分个高下,其他人谁也不许进去!
  叶子给我创造了这样好的条件,我若再不胜,那可真就对不起她的良苦用心。
  只是这一番世纪大战,无人观赏,太觉可惜,若是自己道来,又有王婆卖瓜之嫌,只好舍掉。晚上的庆功宴却是顺理成章的了。
  菜是我做的。我虽然没有厨师票,但是做的菜保证比三级厨师强。所以,由我顶替佣人,是来之前我和叶子的既定方针之一。此时的我,穿着叶子的运动服,跑前跑后,服侍叶子吃饭,兴高采烈,小腿溜快,如同一只欢快的小狗,正是应了那句老话——人逢喜事精神爽,春风得意马蹄疾。
  叶子也是相当满意,指点我拿出两瓶茅台,说是一人一瓶,必须完成。这样高品位的家,拿出两箱茅台我也不稀奇,我当然恭敬从命,并心中窃喜,你若是喝醉,那可怪不得我,我要上下其手,闻香抱玉。美酒,佳人,酒不醉人人亦醉,恍恍然几如梦中。
  叶子举起杯,说:来,为我们的相识相遇,为你今天的得胜还朝,干一个!
  我惶恐,胆怯,道:刚一上来就干,是不是太急了?叶子嘲笑道:你行不行啊,还是个爷们呢!说着,就把酒杯往我的杯上碰了一下,然后一饮而尽。
  杯中的酒没有三两也差不许多,我为叶子的气慨所折服,这样的女人做我的主人够格、够味。我毕竟是个男人,不在女人之上,但也绝不能在女人之下,喝酒更不能落下风,万万不能丢老爷们的脸。我喝酒其实不算差,但是不能喝急酒,然事已至此,只好硬拼,有道是:两军相逢勇者胜。我横下一条心,咬紧牙,闭上眼,屏住呼吸,一仰脖子,将杯中的酒倒进喉咙——牛饮茅台,大为可惜,若是尼克松知道,定会痛心不已。当年他第一次访华,因为酷爱喝茅台,周总理慷慨施舍,也只送了他两箱。
  叶子说:你这人,还真有些本事,会打仗,菜做得也好,不知道你还有些什么能耐。我道:我们那茬人,除了学习不行,其它的乱七八糟的本事都有些,我小的时候学过武,当兵后当过炊事员。那时候的大气候就是如此。——你还会些什么呢?——砌个院墙什么的,再就是二胡笛子之类的乐器,也还都行。——钢琴怎么样?——钢琴我没弹过,但是学生时,也试着弹过两回音乐老师的琴,勉强能找到键子。——我这有钢琴,你试试。
  我推托,但被她生拉硬拽,终于还是坐到了钢琴前。东方红,太阳升——这是我们那个年代的人,学习乐器要练的第一支曲子。只是我用的是胡琴的底子弹钢琴,自然是半点钢琴的味道都没有。我汗颜,叶子却大笑:你真诚实,果然是属于只能找到键子那一类的。现在的男人啊,蚊子能说成是飞机,蚂蚁说成大象,像你这样的男人哪能吃得开,三十年的本科生只熬了个正科级,只好当厨师给老婆做饭吃了!
  她把我推到一边,坐到我刚才的位置上,用手先在钢琴的键子上划了一下,然后略一凝神,十个手指便在琴上飞快的弹了起来,欢快、激昂的乐曲立刻充满了别墅里的空间——西班牙斗牛曲,这是我最喜欢听的曲子之一。我第一次听到这首曲子,是在电影《一江春水向东流》中,那时虽然不知道这首曲子叫什么名,但却被其优美的旋律所震撼,所吸引,萦绕在心,久久不忘,直到后来很久,才知道这是西班牙斗牛曲。
  一曲弹毕,我们又回到了酒桌上,我看到叶子因为兴奋,面带桃红,真的是闭月羞花,沉鱼落雁,我不禁脱口而出:叶子,你不是人!叶子有些变了颜色,质问我:我怎么不是人?我说:你这样年轻,这样漂亮,这样有才,又这样有实力,凡人不可想象,只能是天上的神仙下凡。她听了,神色便有些黯然,道:因为我生了个女儿,婆婆就不喜欢我,还在月子里,就硬逼着老公跟我离了婚。我就赌气,女人怎么了,女人就一定比男人差吗?我一定要混出个人样来,给婆婆和老公看看。恰好赶上石油之类的东西越来越紧俏,我又有路子可以弄到指标,平价进,议价出,无本生利,拣钱都没有这么容易!我问:你现在条件好了,怎么还是单身呢?她幽幽的说:我见到男人就从心里反感,场面上应酬一下还马马虎虎,生活中根本就没法跟男人相处。
  没想到,这样美丽高雅的女人,照样有她的苦恼。不说不知道,人生真奇妙。
  终于将瓶中酒喝干,她只是脸色变得比刚才又红了些,我却是大汗淋漓。她看我不断的擦汗,就说:你把衣服脱了吧。我就脱,上身只剩下一件背心,她还让我脱,之后,她用欣赏的眼光看着我,赞美道:你的肤色真好,肌肉也发达,太有男人味了!我想起她昨天晚上的话,酸溜溜地说:可惜,就是个子小了点。
  她可能已经忘了头天晚上说过的话,说道:男人最重要的是事业,其它方面一般就可以,你这样的身高已经足够用了。我的心里这才算是找回点平衡。
  叶子还要喝酒,我劝她:不要再喝了,再喝我就要把握不住自己了。——把握不住自己你又能怎样?她眼神怪怪地眯视着我。我的心跳得利害,身上在发烧,不只是酒精的作用,还有她那怪怪的眼神,我怎么看,怎么听,都觉得叶子在挑逗我。我说:叶子,咱们合同里可是不许发生性关系,我不是柳下惠,也不是唐僧,咱们孤男寡女坐在一起,又要喝酒,又是虐恋,我能控制住自己的心魔,不去骚扰你,我自己都挺佩服我自己的。可是你又要劝酒,又来挑逗我,我可是要坚持不下去了,那个时候,你可不要怪我!——你要是能够经得起考验,那才更让我钦佩!——恐怕我没有那样的定力,辜负了你的期望。——这个好办啊!她就像变戏法试的,从身后掏出一样东西,我醉眼朦胧,也看不清是什么,就问,这是什么?她笑道:你把裤子脱了,把这个套上,就知道是什么了。我往上套的时候,才发现,这是一条男性的贞操带,连着两个手铐,还带着一个肛拴。我暗暗苦笑,但也还是穿上了。就是肛拴往后庭里塞的时候,有些疼,那是昨天让肥哥用胡萝卜插的。叶子帮我穿上,但只铐了我一只手,说是留着我那只手喝酒。
  我看着放小弟弟的那个位置,有十余枚铜扣,金光闪闪,衬托着黑色皮质的贞操带,小弟弟套在里面,就像是大将军穿着铠甲,很是威武,真的不能说是辱没了它。
  我看着她给我锁好,逗她说:我就是这一只手,也照样可以强暴你!她目光诡异,说道:恐怕不会那么容易吧!我抓住她的右手向后一扭,她的后背便已贴到我的胸前,我撤出右手,马上又夹住了她的脖子,嘴里便问,怎么样,服不服?
  她挣扎着,两手用力掰我的手臂,却又怎么能掰开我那有力的手。她尽力用嗓子眼对我说:你放开我!我说,你要是说服了,我就放开你!她没有再求我,只是我那小弟弟身边的两个圆球忽然受了了重力的挤压,我疼得支持不住,只好松开,可是她却不依不饶,依然用力的捏着。我大叫:服了!我服了!我再也不敢了!
  她恨恨地松开了手,回到了她的座位上。我用手揉着我的小弟弟,心里说:有多少个男人,就为了保护这个小弟弟,不知道有多少次心不甘、情不愿的低下宝贵的头。我抬起头,看到叶子似笑非笑、似恼非恼的看着我,又好像还有点讥笑,似乎说:你不是说一个手也能把我强暴吗?现在怎么了?我一步迈到她身边,一下子就把她连手带身子夹在胳肢窝下,一直把她夹到我住的那间佣人的小屋,把她扔在床上,一只膝盖压着她的上半身,一只手将她的裤子解开褪到膝盖之下,然后就对着她的白嫩的屁股狠狠地拍了二三十下。听着她的尖叫,更刺激我的欲望,而她那颤抖不已的身子也同样挑逗着我心底的恶魔,我就用那唯一可以活动的手,把她的上衣往上捋,捋到了胳膊上,她的脸也被蒙住了。(此处删去18 3字)她扭动,呻吟,浪叫,但这一切都是在配合我,迎合我。最后,终于忍受不住了,高声叫着:哥,你上吧,快上吧!我要!我要!我喝问:钥匙在哪?——在兜里。我找到钥匙,把贞操带打开,骑到了她的身上,把她的双腿分开,就要行那好事,谁知道,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现了——
  (下)
  我那小弟弟,平时没事的时候,总是不太安分,见到美女,甚至只是看看图片和文字,也摩拳擦掌,蠢蠢欲动,总想枪指挥党,总想往前冲,今天却不知道为何,我这党指挥不了它那枪,就是不听调遣,缩着脑袋,一个劲的往后稍,和那好战的小布什、强硬的小泉截然相反。我把叶子的两条腿搭到我的肩上,以为这样会好进一些,可是照样白费力气。
  叶子已慢慢的从刚才那种亢奋的状态中平静下来,她把上衣脱掉,看我还在她的身上做着不懈的努力,不由的叹口气,说:你下去吧!我羞愧万状地下去,心里真的感到,如果当时地上有个缝,我就钻进去。可是地上没有缝,我自然只能跪坐在床上。她坐起来,微微笑道:早知如此,我何必怕你强暴,直接献身多好!
  这更让我无地自容。男人就怕女人说不行,她这明明就是含沙射影说我不行啊!我这时不只是小头,就是大头也都抬不起来,她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  酒是没兴趣再喝了,只好虐恋。她把我带到地下室,把我的双手从背后绑上,类似于五花大绑,但不是缠在胳膊上,这样的绑法不会瘀血,坚持的时间也长些。
  她在绑完手腕,穿过脖子后面的那道绳子时,用力往上提了几下,以收紧绳子,我情不自禁的“啊”了一声。她问我:行吗?我说:挺好的,我从来也没有感到这么好!——真的,我以前都是自虐,没法把绳子收紧,就是进了大院之后,也始终没有学会怎样自己把自己捆绑得紧紧的,哪能找到这种感觉,而且还是一个美女在调教我,我的整个身心都像是云里雾里的飘了起来,恨不能以此了却一生。
  叶子把我引到木马上,尾骨、肛门的骨头都被木马之棱搁得生疼。我想用脚支撑,可随即叶子就把我的脚用绳子吊起来绑到了手腕上,这样我只能实实在在的坐在了木马上。因为疼,我前仰后合坐不稳,便把身子靠在叶子的身上。叶子把我的脚吊绑完,让我伏在木马上,却又扯了一根绳子,拴在头上的横梁上,垂下来的末端,接了一个鼻钩,于是我的身子,就被这小小的鼻钩吊起,这下好了,我要是想减轻下面的痛苦,上面的鼻子就要多受些罪;鼻子如果受不了啦,想放松下,那屁股就实实在在的坐在木马上,那滋味自然也是受不了,真难为叶子怎么想出的这样的花点子。
  因为鼻子被上了钩,嘴就不敢合死,只能“啊啊”的不敢说话,鼻子也被吊的发酸,眼泪就往下流。流到下巴,就和口水混到一起。叶子就站在我的对面,双手合抱,笑着问我:怎么样,这滋味如何?我“啊啊”着,轻轻的摇了摇头,意思不好受。就是这轻轻的摇头,也让我的的鼻子格外又多受了些罪。叶子说:我再给你加点码!她又拿出两个夹子,分别夹到了我乳头上。我依然“啊啊”着,全身绷紧,两腿用力夹住木马,以抵挡这新施加的疼痛。叶子笑着,用手拨动着夹子,我虽然不敢动,但感觉她如果在我身边,我的疼痛感就会降低,尤其是当她的肌肤跟我的肌肤接触时,我的疼痛感就会减轻更多。所以我希望她能长久的靠在我身边,支持我。叶子很坏,忽然两只手同时在夹子上又捏了下,这陡然增加的疼痛,使我全身一颤,结果鼻子和肛门又同时受到牵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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